我覺得在第一次說「三年一宿」的人應該是個詩人,三年一宿,三年也如一粟,如人生的一栗渺小。鼠同學曾說過一句話:大學三年那裡夠?應該要多一兩年才對,k同學無緣像新高中的同學般讀四年大學,但大學三年,真的匆匆地就溜過去了。你可能還沒能抓緊什麼,或剛剛抓緊了什麼就得離去了。套句老話「鐵打的大學,流水的學生」每年新同學抱著不同的理想和願望進入大學,同時有一班同學抱著三年的記憶,投入生命的洪流之中。
如今鼠同學己將畢業,我也將成三年級學生,雖算是時日無多,但也有一年之限。不過今年畢業的同學我也沒機會在校園跟他們再親近了,帶著這樣的遺憾去目送他們,有點不甘心呀!如果可以再在永安喝酒,通宵聊天,你說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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