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最後一科media writing,找文院庄員吃了飯,回到房間,睡了一會又醒過來,才兩點。走廊外是宿友打麻雀的歡呼狂叫,打開電腦東搞西搞,想想今年做了些什麼,看看自己的網誌的文章門可羅雀,重新打開面書,第一時間是看一個月份量的notes都看完,看著大家的notes,竟是中學時看同學作品集時翻來翻去找自己文章的感覺,怪異得很。
說是重新打開,是因為我把面書關掉了一個月,直至昨天才重新再登入。看著大家的notes,揚揚長文看到動魄驚心,二三句會心微笑,竟覺得在大家看到的地方寫文如祭天,你一面打字別人一面看,跟演神功戲一樣。以前我覺得寫作與閱讀有乞討與施捨般的關係,我想,這應該是由發現寫作可以賣錢的一刻開始的。多數藝術的開始都是單純的美學表現,企圖重現那終極的美。有人賞欣這種美,願意去付出代價去得到這些美,有如在街上賣藝的江湖郎中,耍幾下功夫,然後反拿銅鑼去接著圍觀眾的打賞,或者換個形式,賣個金創藥賺錢,就算你不給錢大叫幾聲好,也算對他才能的讚賞。發文只求個讚,其實不甚值得,我想你隨便貼一張裸照得到的讚一定比你埋首寫兩個小時文章多。
寫一堆文字,除非你話想跟別人說,不然還是收起來的好,至少不用被對象以外的人偷窺你的話。不過有話要說但沒人聽,但怪可憐的,像有八掛想說但又得守秘密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這個學期的的課我也非常喜歡,森大爺的無限超時現文批,子東現當文talk show,王曉明現當文專題討論,陳雲media writing教常識,台文的文本十分有趣。我覺得就算三年級時要讀四科外系也是值得的。這種學習經驗是不可多得的,要好好記住這感覺。
我還有一篇三年級同學的道別文,下庄感受還沒寫...還得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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