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覺得要為自己做點什麼,為自己決定點什麼,為自己打算點什麼了。因為開始自己一個人生活了,我發覺所有人也是不可依賴的,因為依賴是失去個性的開始,也是勒死自己的自由和個人主見的一步棋。其實我不知道自己是畏首畏尾還是三思而後行,不過決定了的事就硬食,自己決定不了的事更要硬食,不喜歡的要出聲,喜歡的更要大聲告訴對方,這才是自己。以自己為自轉的軸心,不跟隨別人,我要跟不懂說”不”的自己說再見。
因為那不是自己,byebye!
星期三, 8月 12, 2009
完夢
在人群中你是特別的,所以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你看不到我。
在人群中我並不特別,所以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看到了你。
今天才發現,以前我跟你生活在兩個世界,兩個星球,不同的銀河系,是陽光的折射我們才會相見,但你是不可接觸的一個。以前的我依戀什麼?悲觀的你沉在悲傷之中慢慢咀嚼痛苦的糜爛的心,然後在等待扮演天使的人來拯救自己──別傻了,可以拯救自己的第一人只有你自己。
有時我會想在街上碰見你,問一下你最近可好?但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眼,你液態氦般的眼神早已失去靈魂,冷冷的眼光看著包括我的人群,又或者是你故意不看我,跟以前一樣當我成路人?沒關係;於是我回頭看一下你的背影,深深唉了一口氣,回家把你加回我的msn封鎖跟刪除掉,把你灰色的秘密花園刪掉,留下不會再看的聊天記錄裡深深的回憶。
畢竟要在同一個世界生活,是緣。
在人群中我並不特別,所以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看到了你。
今天才發現,以前我跟你生活在兩個世界,兩個星球,不同的銀河系,是陽光的折射我們才會相見,但你是不可接觸的一個。以前的我依戀什麼?悲觀的你沉在悲傷之中慢慢咀嚼痛苦的糜爛的心,然後在等待扮演天使的人來拯救自己──別傻了,可以拯救自己的第一人只有你自己。
有時我會想在街上碰見你,問一下你最近可好?但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眼,你液態氦般的眼神早已失去靈魂,冷冷的眼光看著包括我的人群,又或者是你故意不看我,跟以前一樣當我成路人?沒關係;於是我回頭看一下你的背影,深深唉了一口氣,回家把你加回我的msn封鎖跟刪除掉,把你灰色的秘密花園刪掉,留下不會再看的聊天記錄裡深深的回憶。
畢竟要在同一個世界生活,是緣。
星期一, 8月 10, 2009
帶走什麼
昨天看了一套話劇,劇終後導演出來說了幾句話,他說「我希望你們都可以帶走d野。」但是,我帶走的又會不會是他想我們帶走跟表達的東西呢?我不知道。
就文學來說,我相信一個創作誕生以後,它就擁有自己的生命了,這不屬於任何人的生命,作者就是給予它靈魂的人,如女蝸吹一口氣在泥人身上就動起來一樣神奇的過程,我們尊稱為創作。作品的好壞,跟作者的功力經驗有關,也跟觀眾的水平有關,把創作搞成無人明白的象牙塔是一種畫蛇添足,創作本身的意義是消閒──把作者的空閒都消滅掉,然後觀眾花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時間去把作者沉澱得出的東西吸收,如果作者脫離了消閒這出發點,出來的東西就會變成「很沉悶的說教」,這是手法的問題,就像現在小孩的家長不知子女的長短處就把子女送去學琴學跳舞學繪畫一樣,作者會把自己的子女送葬,變成無人理會的物事。我相信話劇是一樣的,沒用心看過劇本,沒有跟編劇的共同語言,導演很難跟劇本身有共嗚的,強加一些可能連自己也不明白意義進去,只會把自己的孩子送葬。
如果要我說話劇的內容,我最多是說一下劇本的奇怪、導演處理走位跟道具的馬虎、置角的細心,還有杜國威意義不明的劇本。呀,劇本是有自己生命的,這不是劇本的錯,而是時間線上的反差──一班88年出生的年青人,又怎可掌握到88年的話語跟神情呢?
每次看友人叫我去看的話劇,我總有很多挑剔,而聽友人在入面工作的情況(幕前後),劇團的內訌跟不和,我也得到點什麼,明白了一些處事的道理。在戲情以外,還是有可學習的地方,帶回去的東西,就像撕剩的票尾一樣,記得的不一定是有用的,有時只是個簡單的紀念。
就文學來說,我相信一個創作誕生以後,它就擁有自己的生命了,這不屬於任何人的生命,作者就是給予它靈魂的人,如女蝸吹一口氣在泥人身上就動起來一樣神奇的過程,我們尊稱為創作。作品的好壞,跟作者的功力經驗有關,也跟觀眾的水平有關,把創作搞成無人明白的象牙塔是一種畫蛇添足,創作本身的意義是消閒──把作者的空閒都消滅掉,然後觀眾花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時間去把作者沉澱得出的東西吸收,如果作者脫離了消閒這出發點,出來的東西就會變成「很沉悶的說教」,這是手法的問題,就像現在小孩的家長不知子女的長短處就把子女送去學琴學跳舞學繪畫一樣,作者會把自己的子女送葬,變成無人理會的物事。我相信話劇是一樣的,沒用心看過劇本,沒有跟編劇的共同語言,導演很難跟劇本身有共嗚的,強加一些可能連自己也不明白意義進去,只會把自己的孩子送葬。
如果要我說話劇的內容,我最多是說一下劇本的奇怪、導演處理走位跟道具的馬虎、置角的細心,還有杜國威意義不明的劇本。呀,劇本是有自己生命的,這不是劇本的錯,而是時間線上的反差──一班88年出生的年青人,又怎可掌握到88年的話語跟神情呢?
每次看友人叫我去看的話劇,我總有很多挑剔,而聽友人在入面工作的情況(幕前後),劇團的內訌跟不和,我也得到點什麼,明白了一些處事的道理。在戲情以外,還是有可學習的地方,帶回去的東西,就像撕剩的票尾一樣,記得的不一定是有用的,有時只是個簡單的紀念。
星期四, 7月 30, 2009
知足
整晚沒睡,因為一合上眼我又在亂想東西,結果媽媽一句「緊張乜鬼丫,都已成定局落」就粉碎了自己的緊張,宣佈結果於我來說是像玩俄羅斯輪盤一樣非死即生的殘酷,機率於我來說只有yes和no兩種情況,於是我想想自己做過什麼。
於我來說,有lu offer已經好滿足,去年被玩一次,今年又不知死活地重投它的懷抱中掙扎求存,也是一場只有yes和no兩種情況的賭博,輸掉時間,贏到未來的路向,是沒有本錢不可以玩的現實遊戲。別人看起來好像不很理想,come on james!成熟一點,知足點,不就很好嗎?
於我來說,有lu offer已經好滿足,去年被玩一次,今年又不知死活地重投它的懷抱中掙扎求存,也是一場只有yes和no兩種情況的賭博,輸掉時間,贏到未來的路向,是沒有本錢不可以玩的現實遊戲。別人看起來好像不很理想,come on james!成熟一點,知足點,不就很好嗎?
[轉貼]]副學士----陶傑
大學不一定是學術自由的場所,還是戀愛轉型的金鐘中途站。
大學四年,本身是一個很現實的小社會。女生在第一年的上學期,通常都忙把本來的小男友甩 走,自己進了大學,他卻過不了這道門檻,要報名副學士課程或更不堪的展翅計劃;或者自己進 了港大,他只去了城大,感覺上總是有點怪怪的,拖下去不如早解決。
「有沒有發覺,自從我進了大學一年級之後,我們好像有點合不來?」在翠華茶餐廳,她一面調 拌眼前的菠蘿冰,一面開始宣讀她的判詞:「Imean,其實在讀預科的時候,我們的世界好像越 來越遙遠,我想,大家都到了這樣的年紀,是不是應該冷靜地Find out,怎樣去解決這場Crisis 。」
這句話,觸動了滿臉暗瘡、架銅絲眼鏡的他敏感的少男觸覺細胞。他放下啃了一半的奶油多, 用廉價紙巾抹抹嘴角的煉奶:「我知,你即是嫌棄我。你入了Hong Kong U,你好。 我只係讀副 學士,我配唔起你,但我可以等。」
「Come on,James,可不可以成熟一點呢,」她說:「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一個那麼功利而現實的女孩?其實我們的Differences,在唸F6時就已經 湧現了。例如,升F7那年暑假,我想去歐洲,你卻堅持要去九寨溝,我們還吵了一架,從此我一直在想,我們會不會是屬於兩個不同層 次的人。」
「但是,」他意識到他可能的歸宿,但還不甘心地上訴 :「那次係因為我唔夠錢,我只可以Afford報名關鍵旅行團啊 。冇錢係一種罪過嗎?如果係,點解你唔老實講?」
I''m not talking about money ,你很清楚。」她把語氣抬高半個音階,這時她發覺自己有點像在立法會發言的余若薇:「還有,我不可以忍受你在選舉中投票支持長毛。我覺得他不夠理性,我不 希望我的Boyfriend漸漸也迷上哲古華拉的海報和著作。我不是反民主,只是比較接受四十五條關注組。上一次在西貢的海邊,我對你說過的,只是你那時 並沒有用心聽罷了……」
「我×!」他終於發脾氣了:「我知你係睇唔起我,我分手算了!」他拿起帳單,走到櫃,回 過頭來恨恨地說:「恭祝你考入了Hong Kong U,祝你學業成功,搵到個醫科生做老公吧!」
他走出了翠華。她木然望,此刻有想抽一口煙的衝動。手提電話響起,她接聽:「喂,喂呀,是 你呀,我跟他把一切都講清楚了……」
那是港大法律系二年級的新男友,每年進了大學或預科,總會有許多無辜的犧牲,不一定都在試場 ……
大學四年,本身是一個很現實的小社會。女生在第一年的上學期,通常都忙把本來的小男友甩 走,自己進了大學,他卻過不了這道門檻,要報名副學士課程或更不堪的展翅計劃;或者自己進 了港大,他只去了城大,感覺上總是有點怪怪的,拖下去不如早解決。
「有沒有發覺,自從我進了大學一年級之後,我們好像有點合不來?」在翠華茶餐廳,她一面調 拌眼前的菠蘿冰,一面開始宣讀她的判詞:「Imean,其實在讀預科的時候,我們的世界好像越 來越遙遠,我想,大家都到了這樣的年紀,是不是應該冷靜地Find out,怎樣去解決這場Crisis 。」
這句話,觸動了滿臉暗瘡、架銅絲眼鏡的他敏感的少男觸覺細胞。他放下啃了一半的奶油多, 用廉價紙巾抹抹嘴角的煉奶:「我知,你即是嫌棄我。你入了Hong Kong U,你好。 我只係讀副 學士,我配唔起你,但我可以等。」
「Come on,James,可不可以成熟一點呢,」她說:「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一個那麼功利而現實的女孩?其實我們的Differences,在唸F6時就已經 湧現了。例如,升F7那年暑假,我想去歐洲,你卻堅持要去九寨溝,我們還吵了一架,從此我一直在想,我們會不會是屬於兩個不同層 次的人。」
「但是,」他意識到他可能的歸宿,但還不甘心地上訴 :「那次係因為我唔夠錢,我只可以Afford報名關鍵旅行團啊 。冇錢係一種罪過嗎?如果係,點解你唔老實講?」
I''m not talking about money ,你很清楚。」她把語氣抬高半個音階,這時她發覺自己有點像在立法會發言的余若薇:「還有,我不可以忍受你在選舉中投票支持長毛。我覺得他不夠理性,我不 希望我的Boyfriend漸漸也迷上哲古華拉的海報和著作。我不是反民主,只是比較接受四十五條關注組。上一次在西貢的海邊,我對你說過的,只是你那時 並沒有用心聽罷了……」
「我×!」他終於發脾氣了:「我知你係睇唔起我,我分手算了!」他拿起帳單,走到櫃,回 過頭來恨恨地說:「恭祝你考入了Hong Kong U,祝你學業成功,搵到個醫科生做老公吧!」
他走出了翠華。她木然望,此刻有想抽一口煙的衝動。手提電話響起,她接聽:「喂,喂呀,是 你呀,我跟他把一切都講清楚了……」
那是港大法律系二年級的新男友,每年進了大學或預科,總會有許多無辜的犧牲,不一定都在試場 ……
星期一, 7月 27, 2009
靜
最近天氣開始有點熱,一出街就大汗淋漓的我只好買一把摺扇放在袋中備用。白紙扇上面用秀麗的字體印上「靜」字,我朋友看到這扇子笑說我應該看著他的扇面搖扇,好等自己別太多話。
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話這樣多,腦中總有百般奇怪、有趣沒趣的話想跟別人分享,有些被朋友會當成爛gag,有些則視我為煩人。以前我會以為你不懂我的話,是你的程度不夠,現在想起來真是幼稚,要發出訊息的是我,我又怎有資格說別人接受不清是錯呢?還記得有一天朋友們苦口婆心地跟我說我的話真的不好懂,叫我想清楚才好說出口;我那一夜回家睡不著,我感激上天帶給我直接的朋友(沒錯,我不喜歡太客氣的人),我在安靜的夜思索說話的必要何在?也順道檢討一下自己的表達能力是否出問題。這時我想起我的一位中學同學,在初中時他從不說話,被人家起了「初哥哥」的花名(電視劇中啞子角色),他明明不說話,但在別人生活中都很有地位,玩會叫他,會有人撩他說話,他卻用勉強明白能的身體語言婉拒。說話是簡單的溝通渠道,但不一定是最易令人明白你的渠道,於是我去學習沉靜。
靜不是一種狀態,不是一種性格,而是一個人的表現。今天說話的限額用光了,我就不再說話超支,靜靜地注意身邊事物;在朋友聚會中偶爾看到你神色閃過一刻憂鬱的眉眼,我也靜下來,猜想一下你的煩惱。有時我面帶微笑,什麼都不說,別人也知道我心情輕鬆,反之鎖緊額上的皺紋,就如挖下一個深淵給自己躲進去,大家也不必煩你。比大笑大哭喜怒分明來得更直接,在片刻間表現自己的無聲語言。
有一段時間我常在一大群人中沉靜,思考不同的問題;累了,就不說話。喜歡在自己的氛圍中靜下來,然後慢慢享受這時間。友人說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會說不出話來;我有時在想,到底這些沉靜要不要作出改變呢?活在思考當中,你我偶爾的一個眼波,都如投進湖水的石頭般去向分明,清晰不過。清楚自己,又何必勉強改變呢?我想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什麼話都不說,大概有人會以為我壞掉了吧。
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話這樣多,腦中總有百般奇怪、有趣沒趣的話想跟別人分享,有些被朋友會當成爛gag,有些則視我為煩人。以前我會以為你不懂我的話,是你的程度不夠,現在想起來真是幼稚,要發出訊息的是我,我又怎有資格說別人接受不清是錯呢?還記得有一天朋友們苦口婆心地跟我說我的話真的不好懂,叫我想清楚才好說出口;我那一夜回家睡不著,我感激上天帶給我直接的朋友(沒錯,我不喜歡太客氣的人),我在安靜的夜思索說話的必要何在?也順道檢討一下自己的表達能力是否出問題。這時我想起我的一位中學同學,在初中時他從不說話,被人家起了「初哥哥」的花名(電視劇中啞子角色),他明明不說話,但在別人生活中都很有地位,玩會叫他,會有人撩他說話,他卻用勉強明白能的身體語言婉拒。說話是簡單的溝通渠道,但不一定是最易令人明白你的渠道,於是我去學習沉靜。
靜不是一種狀態,不是一種性格,而是一個人的表現。今天說話的限額用光了,我就不再說話超支,靜靜地注意身邊事物;在朋友聚會中偶爾看到你神色閃過一刻憂鬱的眉眼,我也靜下來,猜想一下你的煩惱。有時我面帶微笑,什麼都不說,別人也知道我心情輕鬆,反之鎖緊額上的皺紋,就如挖下一個深淵給自己躲進去,大家也不必煩你。比大笑大哭喜怒分明來得更直接,在片刻間表現自己的無聲語言。
有一段時間我常在一大群人中沉靜,思考不同的問題;累了,就不說話。喜歡在自己的氛圍中靜下來,然後慢慢享受這時間。友人說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會說不出話來;我有時在想,到底這些沉靜要不要作出改變呢?活在思考當中,你我偶爾的一個眼波,都如投進湖水的石頭般去向分明,清晰不過。清楚自己,又何必勉強改變呢?我想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什麼話都不說,大概有人會以為我壞掉了吧。
星期日, 7月 19, 2009
不由自主的低沉
失敗帶來的低沉是不由自主的,就像過雲雨一樣無從躲避。為了回復我又拿起自己自信的一些事情,方發覺自己的低沉不過是追逐自己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但不幸地偶爾失敗;自己覺得這件事很簡單不過,但辦不到事情而內疚正是自己給自己的,是自我內心的自信之崩潰的開始,由一開始已經種下了低沉的種子。
反覆地盤問自己「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以為自己好醒咩?」的時間已經過去,如果低沉的期間再問這幾句的話,我知道這是無可救藥的自怨自艾,至少不可幫自己重建信心,又有何益呢?
如果你一直在腦中想著的東西與你要做的事毫無幫助(如想像失敗),只會損失自己的腦細胞。
反覆地盤問自己「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以為自己好醒咩?」的時間已經過去,如果低沉的期間再問這幾句的話,我知道這是無可救藥的自怨自艾,至少不可幫自己重建信心,又有何益呢?
如果你一直在腦中想著的東西與你要做的事毫無幫助(如想像失敗),只會損失自己的腦細胞。
星期五, 7月 10, 2009
[轉貼]新疆人,對不起,謝謝你
轉載一個新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簡稱:巴州)的新疆本地漢人所寫,部分認同。
對不起,謝謝你
新疆的石油運走了,
新疆的天然氣運走了,
新疆的棉花運走了,
新疆的鉀鹽運走了,
新疆的黃金運走了,
新疆的和田玉運走了
……
原子彈卻降臨在新疆了
……
新疆,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千九百萬各族人民.
這片占祖國六分之一版圖的土地,承載著什麼,又蘊藏著什
西部大開發,一個曾經讓我們振奮不已的口號.一時間,就
曾經……
新疆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涓涓細流會將天山與崑崙山的雪
我們覺得自己生活得很幸福.
可是,突然有一天,人家告訴我們,人家來幫咱們了,咱們
……
一晃八年了.
當初為我們憧憬過美好藍圖的人啊,你們在哪兒呢?
請來看看我們的新疆.
西部大開發,究竟是什麼?
資源,包括那些具有戰略意義的能源,被那條長長的管子送
烏魯木齊與庫爾勒,一北一南,南北疆的領頭城市.讓我們
烏魯木齊,一個人口二百萬的大城市,卻擁有著一個長期困
庫爾勒,一個新興的石油城市,南疆經濟的橋頭堡,塔里木
這還只是能源.其他資源呢?黃金呢?鉀鹽呢?玉石呢?
大規模的開發,富起來的到底是誰?
西部大開發,過了八年了,我們為什麼只看到一個個資源項
你可曾知道,堂堂新疆大學歷史系的學生們在校圖書館裡竟
新疆人,老實巴交的新疆人,被內地人動不動就稱作野蠻人
前兩天,把原子彈空投到日本領土的美軍飛行員去世了.又
一個個身邊的親友倒下了……問問原因,不是肺癌就是食道
一次核試驗,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不用受紙老虎的威脅
新疆的石油運走了,
新疆的天然氣運走了,
新疆的棉花運走了,
新疆的鉀鹽運走了,
新疆的黃金運走了,
新疆的和田玉運走了
……
原子彈卻降臨在新疆了
……
新疆,是祖國版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新疆人,是十三億中
朋友們,無論你在祖國的何處,當你享受這陽光下的和平的
朋友們,無論你在祖國的何處,當你享受充足的能源供應與
我們的要求並不高,一千九百萬新疆人民,在無力改變現狀
新疆人,對不起,謝謝你.
維吾爾人需要人權:那些罵新疆人『小偷』 『狐臭』的人,我沒聞到你們身上的人味。那些現在聲稱用
星期二, 7月 07, 2009
有一本總是看不完的書,它叫「青春」
星期五, 7月 03, 2009
LV的威力

一直覺得LV這個牌子好威,中譯叫做路易威登,英文叫Louis Vuitton。嘩,Louis,法國皇帝的名字,加上那幾百年不變的Pattern,真是名牌中的名牌,可惜我不迷名牌,老爸天天拿著的LV手提包我不會多看一眼,有一次拿著他回家也不覺得在路上有奇異的羨慕眼光看著我的手上的包包。但今天去看了藝術館的LV展,入面的帆布皮革脫離了包包,用牆紙、地毯的方式出現在眼前,又有另一番風景了。
一進去看到的古董LV行李箱,沒有衣車年代的手工打做行李箱到今天依然保存得很好,脫去了高貴的形象而換成經過風塵日子的顏色。然後走著走著,一面在想LV被港女大陸客們看成珍寶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不過用起來又不是同一個感覺了。
正如我看港女們的LV,我不會懷疑那是羅湖城的A++貨,因為她們不會這樣丟臉的,她們要生要死節衣縮食也會把名牌買下來,用上去卻沒有高貴的感覺。因為包包是要來用,而不是用來炫耀跟收藏的,對手提包有要求,才會用名牌,而非為了名牌而用名牌子。大陸來的暴發戶,你知道他們有錢可以買得到幾十個LV,但你還是會覺得他們是去買了A++的貨,無他的,氣質不對,
在此送上一張很喜歡的LV廣告,是戈巴卓夫當主角的一張照片,整張照片危彩暗淡,反而突出了窗外的柏林圍牆跟身旁的手提包,而手提包自然地顯示出「正被使用」的日常狀態,非亮得反光的藝術品般拒人千里之外;戈巴卓夫有點沒落的樣子加上老來潦倒的感覺,手提包反而好像要大聲告訴別人,我也曾經有過光榮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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