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令自己不迷失,我在此寫下這一篇文章。我走了些路,但不曉得自己走了多遠,要不時回頭看看自己和原點距離有多遠,我沒法細數自己的腳步,因為太理性,太科學了,我不善於把自己的感覺量化。
進了大學,時間過得超級快,每天都被不同的約會,re-u,功課等擠滿,日子一天過去,我就走前一小步,也許沒一步這樣多,只有小小一厘米,我被時間扯著領子走,然後長成自己期望的形狀,自己選擇的左右,被別人影響的左右,有障礙阻欄著我的左右,左右著自己生活的,還是自己。
走向前的路是無止盡的長跑,目光要遠大之餘,也得好好檢視自己走了些什麼路。暫時我走得漫無目的,用心感受每一樣東西,每一次都想用心記住。做過的,好的記住那感覺,壞的別再多做一次。對我來說,向前走是無意識的自然行為。我本怕改變,改變了但未可知之其變遷所在,要回頭看一看,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要看看插在路上的路標,才知道之前的自己在做什麼。
剛剛看完了《秒速五厘米》,說不出的感覺,用行動去溝通,心的距離好像不是溝通可以拉近似的。在此記下,2010年的第一滴淚已經流過了。
星期二, 12月 29, 2009
星期六, 12月 26, 2009
星期五, 12月 11, 2009
星期四, 12月 10, 2009
星期二, 12月 08, 2009
[轉貼]拍屁股走人 陶傑
拍屁股走人
2009年12月08日薄熙來最近講話,指出貪腐固然是中共的「致命傷」,但作風蛻化,都是「慢性病」。有的幹部雖然沒貪污,但「作風蛻化」,一樣會把社會葬送掉。
何 謂作風蛻化呢?薄熙來給中國式官場畫像,十分傳神:「一是講話作報告,不動腦筋,大話、空話、套話連篇,還不時拼出個四六句,不知所云。二是習慣當『甩手 掌櫃』,做二傳手,層層批轉,不幹實事。三是以會議貫徹會議,文件落實文件,工作飄浮。四是上情不明,下情不清,『拍腦袋』決策,『拍胸脯』保證,出了 事,『拍屁股』走人,當『三拍幹部』。五是報喜不報憂,專揀好聽的說,講成績誇誇其談,講問題一帶而過。六是懶懶散散,鬆鬆垮垮。上班一杯茶、一枝煙、一 個電話聊半天。七是不讀書,不學習、玩遊戲、炒股票,『鬥地主』(註:大陸流行的一種手機電腦遊戲)。八是鋪張浪費,辦公室越裝越豪華,小汽車越坐越進 階。九是處事圓通,只當木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不當鐵匠──硬碰硬。」
薄熙來不但能打黑,還是脫口秀之王。
這番指示──可精煉歸納為「薄九點」──重慶如何,因是鄰近地區,香港人不要干犯內政,但薄總呀,您的話,說到香港七百萬人民的心坎上了喲。
講話報告,大空套話連篇。薄總,不知您有沒聽過:香港國際都會、新精英主義、第三條路、打造高科技八萬五中醫中藥港呢?
「鋪張浪費,辦公室越裝越豪」,請薄總來香港調研一下:添馬艦用地,塞車填海,正在打造一棟二百億元的「政府新總部」呢。
至於高官「二傳手」,「層層批轉,坐而論道」:各部門民生搞成這個樣子,因為「高官問責制」,就是「甩手掌櫃制」,身在四川,看透香港,如煉就西藏活佛天眼通,薄總真神人也。
至於「三拍幹部」,更叫人拍大腿:「拍腦袋決策,拍胸脯保證,出了事,拍屁股走人」──薄總呀,興建迪士尼樂園,就是拍腦袋拍胸脯的產物,喪權辱國,特府永久賠錢,「決策」的,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但還當了「政協副主席」,薄總您怎麼說?
「三 拍」既然有獎賞,今日曾特首也到了即將「拍屁股走人」的人生至高境界,六百億的高鐵和政制改革方案,把區議員分成上下優劣兩等,皆屬即將「拍屁股走人」之 前的高潮巨獻。薄總什麼時候來香港訓話呀?直教人秋水望穿。「輕輕的我走了,正如薄熙我輕輕的來。我拍一拍屁股,不帶走一片手紙的雲彩。」當特首,只短短 幾年,一杯茶、一枝煙,鏞記飯局心戰聊聊天,瞧,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星期日, 12月 06, 2009
呀!昨天的我寫得真好
在掌握不住自己現時狀態的情況下,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進入回憶,由過去一直看著自己是如何走過來的。科技先進,點一下右手邊的年份就可以馬上進入回憶的旋渦當中,但回憶又會否因此而變得廉價?我不知道。
不過一看昨天的文,第一個感覺就是「呀!昨天的我寫得真好」,然後就會想自己可不可以重拾昨天的文筆。不過寫作不是為了爭什麼功名,所有批判的用意都和詩歌相差太遠了。所以還是隨緣吧。
真的,在去年的困悶和憂心中寫的文,真的不錯,至少我覺得我現在處於頹廢和忙碌,對愛情印象模糊的生活是寫不出來的,我還需要累積更多的體驗。
差點忘了記下這一句:我仔細分析自己,發現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分析每一個獨立的人,包括自己。到底自己也不了解自己,還需要去深入的發挖無盡的心靈。
不過一看昨天的文,第一個感覺就是「呀!昨天的我寫得真好」,然後就會想自己可不可以重拾昨天的文筆。不過寫作不是為了爭什麼功名,所有批判的用意都和詩歌相差太遠了。所以還是隨緣吧。
真的,在去年的困悶和憂心中寫的文,真的不錯,至少我覺得我現在處於頹廢和忙碌,對愛情印象模糊的生活是寫不出來的,我還需要累積更多的體驗。
差點忘了記下這一句:我仔細分析自己,發現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分析每一個獨立的人,包括自己。到底自己也不了解自己,還需要去深入的發挖無盡的心靈。
星期一, 10月 19, 2009
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是很難的事,我也不盡然了解自己,只有經過一件件的事,我才一點一點了明白自己是什麼一回事。
- 不高興的感覺很易就會出現,特別是自己不應該軟弱時卻軟弱了,我會怪自己為什麼如此冷靜地接受一切的不公正,並為這不公正找藉口,然後作於事無補的詛咒。
- 我有時會抱有期望和理想,但事與願違時,我默然。
- 快樂與不快樂,別人很難發現,只有自己才知道。
- 原來被關心的感覺很好,投桃應報以李也。
- 我不滿,是因為太多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然後被它們所控制,我討厭掌握不了的東西。
- 太爆炸不適合我,我應當必要時發聲。
- 我熱愛世界,我博愛,因為我會不斷發現可愛的東西,也會開始愛上以前不太愛的東西,這不表示自己是見異思遷,而是我的喜愛不曾燒減,累積而成流水般不斷的愛。享受世界,就是熱愛這世界。
- 為什麼要文學?「凡人之性,常非能以現境界而自滿足者也;而此蠢蠢軀殼,其所能觸能受之境界,又頑狹短局而至有限也;故常欲於其直接以觸以受之外,而間接有所觸有所受,所謂身外之身、世界外之世界也。」「人之恆情,於其所懷抱之想像,所翻閱之境界,往往有行之不知,習矣不察者。」《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梁啟超
- 我還是堅持披著謊話的外皮,但已有進步,偶然還是會脫下來。
- 有時覺得自己好衰,開始覺得自己是毒舌也。
- 「竟然」竟然成為了我的口頭蟬。
星期六, 10月 03, 2009
有如昨天
中學開始我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就是下課後我不會馬上就趕著回家,別的同學都跑光光後我才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慢慢抬起回家的腳步。我那時覺得自己是對學校有點歸屬感,所以不介意多待一回才回家,用慢慢的腳步去踏課後的樓梯,用鳥的角度看一場籃球比賽,或者是去找同樣留在學校的老師聊聊天。對地方的留戀,還是步調的緩慢拖長了自己的生活,都沒什麼所謂了。
在等待的時候,有人會匆匆走過,說句再見就跑了;有人會靜靜坐在一角;沒人跟我步調一致,或者說,我的步調是為別人而調整的,如果有值得我等待的人,我會一直等待下去……
或者我會想自己有如昨天,不過其實昨天的自己是為別人而活,但現在我很清楚,自己是為自己而活的,等待到不行了,就不再等了,畢竟自尊還是要找地方放的。
還記得中學打完籃球的同學走回課室(我不常參與),埋頭在書中的我把精神重新挖出來;看看牆上的鐘還沒到九點,校工東叔早已拿著鎖匙示意時間已到,課室應該要鎖門了。我收拾的動作依然緩慢,同學都等待著我,討論著等一下要去吃什麼,關掉電燈走出門外才意識到,大家的步調本來不同,要是等不到,不能勉強,而我上面說的調整步調,只不過是想安慰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想法,早隨時間的流動有如昨天一去不返了。
在等待的時候,有人會匆匆走過,說句再見就跑了;有人會靜靜坐在一角;沒人跟我步調一致,或者說,我的步調是為別人而調整的,如果有值得我等待的人,我會一直等待下去……
或者我會想自己有如昨天,不過其實昨天的自己是為別人而活,但現在我很清楚,自己是為自己而活的,等待到不行了,就不再等了,畢竟自尊還是要找地方放的。
還記得中學打完籃球的同學走回課室(我不常參與),埋頭在書中的我把精神重新挖出來;看看牆上的鐘還沒到九點,校工東叔早已拿著鎖匙示意時間已到,課室應該要鎖門了。我收拾的動作依然緩慢,同學都等待著我,討論著等一下要去吃什麼,關掉電燈走出門外才意識到,大家的步調本來不同,要是等不到,不能勉強,而我上面說的調整步調,只不過是想安慰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想法,早隨時間的流動有如昨天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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