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月 01, 2010

路標2010

  為了令自己不迷失,我在此寫下這一篇文章。我走了些路,但不曉得自己走了多遠,要不時回頭看看自己和原點距離有多遠,我沒法細數自己的腳步,因為太理性,太科學了,我不善於把自己的感覺量化。

  進了大學,時間過得超級快,每天都被不同的約會,re-u,功課等擠滿,日子一天過去,我就走前一小步,也許沒一步這樣多,只有小小一厘米,我被時間扯著領子走,然後長成自己期望的形狀,自己選擇的左右,被別人影響的左右,有障礙阻欄著我的左右,左右著自己生活的,還是自己。

  走向前的路是無止盡的長跑,目光要遠大之餘,也得好好檢視自己走了些什麼路。暫時我走得漫無目的,用心感受每一樣東西,每一次都想用心記住。做過的,好的記住那感覺,壞的別再多做一次。對我來說,向前走是無意識的自然行為。我本怕改變,改變了但未可知之其變遷所在,要回頭看一看,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要看看插在路上的路標,才知道之前的自己在做什麼。

  剛剛看完了《秒速五厘米》,說不出的感覺,用行動去溝通,心的距離好像不是溝通可以拉近似的。在此記下,2010年的第一滴淚已經流過了。

星期二, 12月 29, 2009

你所知的選擇是什麼?

先看這裡,文匯報有關高鐵的網上調查
為免連結失效,我把它的問題複製貼上:

立法會財委會表決廣深港高鐵撥款申請,遭反對派議員刻意拖延,會議押後至下月8日審議,動工時間被迫延誤。此時,您的心情是?
憤怒。反對派事事阻撓,無理取鬧。
遺憾。工程延誤,本港蒙受巨大經濟損失。
擔憂。長此以往,本港將難以跟上國家快速發展。

報紙有報紙的立場,它的調查手法差劣得連中學生都知道有問題就不再說了。
只是想起梁家傑那一句「有得揀,你先係老闆」,香港人,什麼時候才有得揀呢?

星期六, 12月 26, 2009

右手的瓶子空空如也,左手穩住的水晶杯盛著半滿的葡萄酒。
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已經是四時。
我還在想昨天在順利邨被撞死的老師,與我會否曾經有一面之緣?
正在學車的我正在想這些事會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無論飛來橫禍還是迷幻衝撞,我也不可能保證不發生在自己身上。
醉和清醒,有以血液酒精濃度為標準,有以你幹過什麼事為標準。有些事你不敢做,喝上兩杯膽子就出來了;有些事你不做,喝過幾杯就不懂拒絕了。
就像喝酒,你明知自己快醉了,但還是一直的喝下去。
一直喝,一直喝。
直到不懂醉為止。

星期五, 12月 11, 2009

轉一圈

銀色的秒針在每分鐘的十三秒,都會把房間唯一的燈反射到我眼中。

從來沒感覺到時間是過得如同此的快。

又圈一轉

又圈一轉

從來沒感覺到時間是過得如同此的快。

星期四, 12月 10, 2009

隨便

心情普普,打開飲江詩集
用正經的語調讀詩

鳥兒蒼穹上

「你飛來這裏做甚麼呢
我的小鳥兒」
天使長問

「上帝給我一雙翅膀
我想,我想跟你們一樣」
小鳥兒答

「上帝給你一雙翅膀
可沒給你一個天堂,對麼」
天使長笑

「那,他給你們天堂
可會給我甚麼?」
小鳥兒哭

「寂寞,就跟我們一樣
難以忍受
的輕 和寂寞」

豎琴彈響
蒼穹上眾天使
繞著小鳥兒
且飛且唱

星期二, 12月 08, 2009

[轉貼]拍屁股走人 陶傑

拍屁股走人

2009年12月08日
中國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誰都知道,因為領導打黑,成為當今大陸紅人。「薄總」的民望很高,富有魅力,連講話也一反官場常態,很有幽默感。
薄熙來最近講話,指出貪腐固然是中共的「致命傷」,但作風蛻化,都是「慢性病」。有的幹部雖然沒貪污,但「作風蛻化」,一樣會把社會葬送掉。
何 謂作風蛻化呢?薄熙來給中國式官場畫像,十分傳神:「一是講話作報告,不動腦筋,大話、空話、套話連篇,還不時拼出個四六句,不知所云。二是習慣當『甩手 掌櫃』,做二傳手,層層批轉,不幹實事。三是以會議貫徹會議,文件落實文件,工作飄浮。四是上情不明,下情不清,『拍腦袋』決策,『拍胸脯』保證,出了 事,『拍屁股』走人,當『三拍幹部』。五是報喜不報憂,專揀好聽的說,講成績誇誇其談,講問題一帶而過。六是懶懶散散,鬆鬆垮垮。上班一杯茶、一枝煙、一 個電話聊半天。七是不讀書,不學習、玩遊戲、炒股票,『鬥地主』(註:大陸流行的一種手機電腦遊戲)。八是鋪張浪費,辦公室越裝越豪華,小汽車越坐越進 階。九是處事圓通,只當木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不當鐵匠──硬碰硬。」
薄熙來不但能打黑,還是脫口秀之王。
這番指示──可精煉歸納為「薄九點」──重慶如何,因是鄰近地區,香港人不要干犯內政,但薄總呀,您的話,說到香港七百萬人民的心坎上了喲。
講話報告,大空套話連篇。薄總,不知您有沒聽過:香港國際都會、新精英主義、第三條路、打造高科技八萬五中醫中藥港呢?
「鋪張浪費,辦公室越裝越豪」,請薄總來香港調研一下:添馬艦用地,塞車填海,正在打造一棟二百億元的「政府新總部」呢。
至於高官「二傳手」,「層層批轉,坐而論道」:各部門民生搞成這個樣子,因為「高官問責制」,就是「甩手掌櫃制」,身在四川,看透香港,如煉就西藏活佛天眼通,薄總真神人也。
至於「三拍幹部」,更叫人拍大腿:「拍腦袋決策,拍胸脯保證,出了事,拍屁股走人」──薄總呀,興建迪士尼樂園,就是拍腦袋拍胸脯的產物,喪權辱國,特府永久賠錢,「決策」的,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但還當了「政協副主席」,薄總您怎麼說?
「三 拍」既然有獎賞,今日曾特首也到了即將「拍屁股走人」的人生至高境界,六百億的高鐵和政制改革方案,把區議員分成上下優劣兩等,皆屬即將「拍屁股走人」之 前的高潮巨獻。薄總什麼時候來香港訓話呀?直教人秋水望穿。「輕輕的我走了,正如薄熙我輕輕的來。我拍一拍屁股,不帶走一片手紙的雲彩。」當特首,只短短 幾年,一杯茶、一枝煙,鏞記飯局心戰聊聊天,瞧,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星期日, 12月 06, 2009

呀!昨天的我寫得真好

  在掌握不住自己現時狀態的情況下,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進入回憶,由過去一直看著自己是如何走過來的。科技先進,點一下右手邊的年份就可以馬上進入回憶的旋渦當中,但回憶又會否因此而變得廉價?我不知道。

  不過一看昨天的文,第一個感覺就是「呀!昨天的我寫得真好」,然後就會想自己可不可以重拾昨天的文筆。不過寫作不是為了爭什麼功名,所有批判的用意都和詩歌相差太遠了。所以還是隨緣吧。

  真的,在去年的困悶和憂心中寫的文,真的不錯,至少我覺得我現在處於頹廢和忙碌,對愛情印象模糊的生活是寫不出來的,我還需要累積更多的體驗。

  差點忘了記下這一句:我仔細分析自己,發現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分析每一個獨立的人,包括自己。到底自己也不了解自己,還需要去深入的發挖無盡的心靈。

星期六, 11月 21, 2009

迷失

  在迷失之中,我身邊有你們,真好。

星期一, 10月 19, 2009

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是很難的事,我也不盡然了解自己,只有經過一件件的事,我才一點一點了明白自己是什麼一回事。
  • 不高興的感覺很易就會出現,特別是自己不應該軟弱時卻軟弱了,我會怪自己為什麼如此冷靜地接受一切的不公正,並為這不公正找藉口,然後作於事無補的詛咒。
  • 我有時會抱有期望和理想,但事與願違時,我默然。
  • 快樂與不快樂,別人很難發現,只有自己才知道。
  • 原來被關心的感覺很好,投桃應報以李也。
  • 我不滿,是因為太多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然後被它們所控制,我討厭掌握不了的東西。
  • 太爆炸不適合我,我應當必要時發聲。
  • 我熱愛世界,我博愛,因為我會不斷發現可愛的東西,也會開始愛上以前不太愛的東西,這不表示自己是見異思遷,而是我的喜愛不曾燒減,累積而成流水般不斷的愛。享受世界,就是熱愛這世界。
  • 為什麼要文學?「凡人之性,常非能以現境界而自滿足者也;而此蠢蠢軀殼,其所能觸能受之境界,又頑狹短局而至有限也;故常欲於其直接以觸以受之外,而間接有所觸有所受,所謂身外之身、世界外之世界也。」「人之恆情,於其所懷抱之想像,所翻閱之境界,往往有行之不知,習矣不察者。」《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梁啟超
  • 我還是堅持披著謊話的外皮,但已有進步,偶然還是會脫下來。
  • 有時覺得自己好衰,開始覺得自己是毒舌也。
  • 「竟然」竟然成為了我的口頭蟬。
以上各點,都不足以完整表示自己,只是某時某地的一個片面的我。只有經過一件件的事,我才一點一點了明白自己是什麼一回事。

星期六, 10月 03, 2009

有如昨天

  中學開始我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就是下課後我不會馬上就趕著回家,別的同學都跑光光後我才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慢慢抬起回家的腳步。我那時覺得自己是對學校有點歸屬感,所以不介意多待一回才回家,用慢慢的腳步去踏課後的樓梯,用鳥的角度看一場籃球比賽,或者是去找同樣留在學校的老師聊聊天。對地方的留戀,還是步調的緩慢拖長了自己的生活,都沒什麼所謂了。

  在等待的時候,有人會匆匆走過,說句再見就跑了;有人會靜靜坐在一角;沒人跟我步調一致,或者說,我的步調是為別人而調整的,如果有值得我等待的人,我會一直等待下去……

  或者我會想自己有如昨天,不過其實昨天的自己是為別人而活,但現在我很清楚,自己是為自己而活的,等待到不行了,就不再等了,畢竟自尊還是要找地方放的。

  還記得中學打完籃球的同學走回課室(我不常參與),埋頭在書中的我把精神重新挖出來;看看牆上的鐘還沒到九點,校工東叔早已拿著鎖匙示意時間已到,課室應該要鎖門了。我收拾的動作依然緩慢,同學都等待著我,討論著等一下要去吃什麼,關掉電燈走出門外才意識到,大家的步調本來不同,要是等不到,不能勉強,而我上面說的調整步調,只不過是想安慰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想法,早隨時間的流動有如昨天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