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0月 03, 2009

有如昨天

  中學開始我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就是下課後我不會馬上就趕著回家,別的同學都跑光光後我才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慢慢抬起回家的腳步。我那時覺得自己是對學校有點歸屬感,所以不介意多待一回才回家,用慢慢的腳步去踏課後的樓梯,用鳥的角度看一場籃球比賽,或者是去找同樣留在學校的老師聊聊天。對地方的留戀,還是步調的緩慢拖長了自己的生活,都沒什麼所謂了。

  在等待的時候,有人會匆匆走過,說句再見就跑了;有人會靜靜坐在一角;沒人跟我步調一致,或者說,我的步調是為別人而調整的,如果有值得我等待的人,我會一直等待下去……

  或者我會想自己有如昨天,不過其實昨天的自己是為別人而活,但現在我很清楚,自己是為自己而活的,等待到不行了,就不再等了,畢竟自尊還是要找地方放的。

  還記得中學打完籃球的同學走回課室(我不常參與),埋頭在書中的我把精神重新挖出來;看看牆上的鐘還沒到九點,校工東叔早已拿著鎖匙示意時間已到,課室應該要鎖門了。我收拾的動作依然緩慢,同學都等待著我,討論著等一下要去吃什麼,關掉電燈走出門外才意識到,大家的步調本來不同,要是等不到,不能勉強,而我上面說的調整步調,只不過是想安慰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想法,早隨時間的流動有如昨天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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