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2月 26, 2009

右手的瓶子空空如也,左手穩住的水晶杯盛著半滿的葡萄酒。
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已經是四時。
我還在想昨天在順利邨被撞死的老師,與我會否曾經有一面之緣?
正在學車的我正在想這些事會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無論飛來橫禍還是迷幻衝撞,我也不可能保證不發生在自己身上。
醉和清醒,有以血液酒精濃度為標準,有以你幹過什麼事為標準。有些事你不敢做,喝上兩杯膽子就出來了;有些事你不做,喝過幾杯就不懂拒絕了。
就像喝酒,你明知自己快醉了,但還是一直的喝下去。
一直喝,一直喝。
直到不懂醉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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