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不良,趴在床上看書,那三歲的小女孩在床上滾動著問我:
「舅父,你做乜係呢度架?」
「因為呢度係我屋企呀。」
口中是應付小朋友的行貨回答,腦中卻很認真的在想,為何我在此呢?
是因為我要感覺消化不良的感覺,因為要看書,還是因為要跟一個比我小十八歲的小妹妹聊天呢?有答案的話我早就出書賣字了,才不用在這無聊看書分神。
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分清楚夢境和現實,不要以為自己活在夢入面。我寫下奇怪的文字和奇怪的段落,都清楚說出我自己對自我迷失的恐懼和害怕,我怕又跳進自己的想像空間而幻化了自己的感覺,以想像力去接觸世界危險如用手觸碰肥皂泡,馬上會被破滅。我說過人會為未來的不可掌握而恐懼,但我不信星座占卜,如占卜遊戲規則所說「你不可以試探它,只可以信任結果」這不就跟耶教一樣嗎?信者恆久,不信者呢?
我回想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成功和失敗都是沒有預測的,只有做好自己那一份,然後等待他人地獄使者或天使的審判,反正不是自己控制範圍的事。看到高爺說自己曾考四次高考還可以處之泰然,我還在患得患失的心情就一掃空。人依自己的意願行事也算是自然的一種狀態的話,那我在此處,等待答案的過程中只要做好自己就是了,要解答為何我在此處這問題,答案必須在我離開後才可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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