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天大約要說幾千個字,才可以維持語言的能力(所以隱青長時候留在家中「隱居」會有失語的可能,即是口齒不清,語癌也)。我同樣也會失語,但此失語不同彼失語,我的失語有二,一為講錯說話,言語上有錯失而得罪人,這是因為頭腦過敏,不能三緘其口,為禍從口出也;二為無話可說,這並非腦袋空空無話可說,反是太多念頭不知從何說起,一時說不出話來,即語塞也(塞正好跟失諧音)。太多東西不可以用我們有限的語言清楚表達出來,真是「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過秋」一樣只能心領意會。所以有時我會選用照片(亂影相),用詩(亂寫字),用吶喊(亂叫),用行為(亂跑亂跳)把心中的感覺吐出來,語言不可到達之處,只好靠想像去補完。
所以我會唱歌,我會自己對自己說話,自己跟自己玩,把想著的東西說出來,把看著的書唸出來,希望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也望可解決失語的問題。但這過程是在黑暗中摸索...
就像用光在心中探險,暗處照亮一樣,神秘而令人怯懦。

愛情是什麼 昂貴而沒有意義

若即若離,其實不在同一個世界
圖在不可攝影的藝術館拍攝(偷拍),一樣神秘而抖動的心情和眼神(最後被發現了而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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